洋流是認知作戰？沈伯洋「雙子座I人」人設曝　作家憶往事力挺：如今回到熟悉的他

民進黨台北市長參選人沈伯洋近期掀起「洋流」，選戰氣勢如虹，不過被中正大學教授羅世宏質疑，沈伯洋競選團隊的「人設突變」、「規模感營造」手法，與認知作戰技術相似。對此，作家湯舒雯今（10/24）天在臉書發文，回憶留美期間與沈伯洋相識的經過，並表示沈是她多年來認識的朋友中，最深思、理性且具有利他精神的人之一，如今媒體呈現的樣貌，是「終於回到了認識他的人們比較熟悉的他」。

湯舒雯首先表示，自己10年前留美即將進入第二年時，受邀加入一個歷史悠久、聚焦台灣研究的北美跨校學術組織，在其中結識許多影響她至今的朋友。此後，每當博士班課業繁忙，或在職涯考量、學術研究與公共參與之間掙扎，她總會想起這些夥伴，思考如果換成他們，會如何選擇，她形容沈伯洋是「小孩子才做選擇。能做的他全都會去做。」

湯舒雯回憶，2017年生日當天，自己從德州奧斯汀飛往加州史丹佛大學，與從各地抵達的20多名工作夥伴，共同舉辦籌備一年的學術會議，當時她只是博士班二年級學生，即將接任組織下一年度會長，對英文致詞、學術社交，以及隔年在奧斯汀辦會可能人數較少等問題感到焦慮。會議最後一天下午，她坐在接待長桌一端草擬英文致詞稿，向另一端的沈伯洋吐露煩惱，當時不記得沈是否安慰她，但記得他沒有拿這些小煩惱開玩笑，而是認真聆聽，並建議她直接向與會者說出擔心，再邀請大家隔年繼續參加。

湯舒雯形容，她跟沈兩個「雙子座I人」就這樣分坐接待台兩端，聊著害怕人多、又擔心人太少的心情，沈伯洋不時起身接待與會者、回答問題，回收並整理他替學者們製作的名牌，自然的相處讓她時常忘記，眼前這位新朋友其實應該被她視為老師。她指出，當時沈伯洋談到，留學生願意在壓力龐大的博士班期間，犧牲時間與心力籌辦學術年會，都是因為心懷台灣，團隊有人負責學術規劃、議程安排，有機會聯繫大學者、大教授，也有人處理內部行政與生活庶務，包括貼海報、抬便當、倒垃圾。

「追根究底，大家都是來幫忙的，這些都是很重要的工作。」湯舒雯回憶，沈伯洋當時還說，「對這些不應該存有高下區別之心」，這幾句話讓她一直記到現在。

談及沈伯洋的公共形象，湯舒雯表示，最近聽說有人將他短時間內的媒體形象變化，解讀為「人設包裝」或「認知作戰」，她說，自己能理解那種面對形象落差的心情，只是她的震驚，比提出這些評論的人早了好幾年。她說明，自沈伯洋投入資訊戰研究、創辦黑熊學院，甚至當上立委，她雖然已較少看新聞，但偶爾看到沈在新聞中被談論的方式，仍感到震驚。她難以想像，自己認識的深思、理性且利他的朋友，會在媒體上被描繪成「反智的類法西斯主義者」。

湯舒雯認為，在自己熟識的知識分子群體中，沈伯洋既遠離法西斯，也遠離自命清高、自戀與「精緻的利己主義」。她坦言，朋友這幾年的遭遇，讓她對投入公共事務可能付出的代價產生警惕，直到最近，她才比較願意關心選舉新聞，因為沈伯洋的媒體形象終於回到熟人較為熟悉的樣子。

對於沈伯洋參選台北市長，湯舒雯透露，自己從未親自向沈表達支持，得知沈真的要參選時，她想到朋友可能再度面臨怎樣的「人格摧毀」，甚至在兩週內走完「悲傷五階段」。她說，自己想像沈伯洋會對她說，「追根究底，大家都是來幫忙的。這些都是很重要的工作」、「對這些不應該存有高下區別之心」。

湯舒雯表示，自己至今仍每天思考，從沈伯洋參政這件事學到了什麼，以及這些體會是否會因選舉結果而改變，她列出三點：「做學問，不是為了成為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」、「一個人長年為他人福祉付出努力，即使孤單，也未必白費」，以及「其實不會孤單」。

最後，湯舒雯提起沈伯洋與妻子曾心慧決定收養孩子時，曾心慧邀請她協助撰寫推薦信，她當時立刻答應，還開玩笑說，「這輩子可能沒有機會當你們別的推薦人了！天啊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