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內-政治

名為變態的神父專欄|陳玉珍的行為,反映出的是「座標錯亂」的問題

若用陳玉珍的角度來代替金門,那金門基本上完蛋了。金門若真以陳玉珍的話語為真理,而金門還沒完蛋的理由,是因為有一群主張正確的台派存在,而尚未被歪理所取代。 若台灣換個角度,站在陳玉珍的立場來看事情,台灣基本上會整個完蛋。在陳玉珍的觀點,「台灣不是一個國家,只是一個地名」,並不是台灣人強加「台灣認同」在金門人身上,而是金門立委企圖以自身扭曲的認同,破壞台灣的認同。

 

金門。(圖片來源/樂遊金門臉書)

「因為我是金門人,所以台灣不是個國家。」

陳玉珍是台灣的立法委員,具有法案決策權,標註著金門人參與台灣的政治,也象徵金門是民主政體的一部分,若民主陣營嚮往獨裁,中共軍演逼近金門,陳玉珍卻稱「我們金門人對這個看法,因為我們都相信善意會帶來更多善意,我們相信我們跟它。」彷彿中共的飛彈只會傷害台灣,不關金門的事情,然而事實上,中共的飛彈演習,距離金門只有71公里。

善意不會帶來更多的善意,為何?因為有些人強制把惡意,解釋成善意,並要其他人接受、容納這樣的善意,這是一種顯著的公正世界觀偏誤,壞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,因為我是好人,若有人發生了壞事,一定是他做了不好的事,才會被懲罰,好人一定會有好報,壞事不會發生在好人身上.

所以若中共的飛彈落在金門,她也會認為是台灣受到了傷害,而不是金門,或者是,中共的飛彈是對準台灣的,而金門卻不小心被打到了,因為中國是善良的,不會傷害金門.

陳玉珍的認同,不只對台灣有害,對於金門更有害,這是一個統戰的樣板,她若被呈現,是一個必須被解決的問題,而不是必須得加以理解的同理,陳玉珍的見解,是不理性的,若還要跟她溝通,一起找到「共識」,恐怕是同理心的濫用而已.

陳玉珍的發跡,從夾手開始,到台灣不是個國家,無疑不是錯誤的示範,她佔據的公眾的目光,已經過於龐大,沒必要再給她更多的舞台,她問的,只是很基本的問題,金門要不要自保?台灣要不要防衛自己,這是一種常識問題.

而不斷地挑戰這種常識問題,一再的在公眾視野裡迴圈,其實正在標誌統戰的成功,也不具備任何教育意義,只是使受眾陷入認知疲憊,也符合某部分媒體人和網路行銷者的觀點,有聲量便是娘,不斷刺激受眾無法迴避怪奇有趣的心理,於是反覆的、重複地不斷置入,以嫌惡刺激,來獲得收視和點閱率,或者,用來包裝少部分人悲天憫人,容納異己的寬容大度.

她被封為戰神,以毫無道理的攻擊執政黨,貶抑台灣本土意識為她所產生的效用,先前,一個光頭教師稱她為「熱血」、「一個女戰神的誕生」,而遭致非議,陳玉珍種種的行為,無論是伸手去掏男委員的褲子,阻止他人行使投票權,或在南海戰雲密布時,執意要去東沙島考察,金門陸客是我們去跟北京中央爭取的,或是捏造其他委員說「金門豬、滾回中國去」、「妳不是台灣人」所以才跳上會議桌,根本是在挑起仇恨,她是一個失職的立委,也是人們過往聲稱厭惡作秀的舊政治文化,她的行為,無疑是反民主的,放縱反民主的行為,稱是一種民主,將貶抑台灣,對中共禁聲,合理化侵略的言論,說成是戰神,基本上,都是在破壞民主的本質。

西方國家,描述中國的滲透,就是要他人接受不正常的言論,看待它為一種正常,久而久之,再由不正常的取代正常,而要人們擱置懷疑,降低思考,無形中,交出自己選擇的權利,任由對方支配自己的自主,捷克議長的「我是台灣人」一說,正是再抵制這種霸凌和扭曲真實的滲透,在民主國家捷克當中,明明是民主國家,參議院的院長卻收到中國的威脅信,說訪台會對他不利,他因此悴死,捷克議長效仿甘迺迪「我是柏林人」的演說,向柏林人民表達支持,自由是不可分割的,只要一個人被奴役,所有的人都不自由.

仔細想想,為何捷克議長說的,不是「我是中華民國人」,而是「我是台灣人」呢?

因為,如果他說,我是另一個中國的人民,那不會令人感到自主,反而是在附和脅迫,把台灣人,當成中國的一部分,而那恰巧就是使台灣不自由的國家.

而他如果歌頌的,是Republic of China的人民,恰巧是把台灣人爭取的民主自由,說成是中國人的,或者是,專門為中國人所爭取的,假定了台灣人的意志,這正是在告訴台灣人,你們應該繼續被奴役,即使爭取到自由,也是屬於奴役你的體制,而不屬於你自己.

見到有人說,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和「獨立建國」一樣,都是台派,只要反共就行,如此,失之毫釐,差之千里,這就像兔子有四隻腳,狗也有四隻腿,把他們關在一起,都看做是一樣的.

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,之所以不能算是台派的一部分,乃至於,它屬於兩種剝奪。

第一,犧牲自己的自由,去成就他人的自由,蔣介石和國民黨,以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做為口號,剝奪台灣人的自由,在台灣實行獨裁統治,並造成二二八事件的屠殺,以及蔣經國時期的白色恐怖,三民主義統一中國,無疑是一種洗腦,「宣揚孔孟學說的精神,領導國民復國建國的思想,以實現三民主義,來復興中華民族.」、「教師的責任,更要引導青少年體認中華文化的精深博大、恢弘孔孟學說的義蘊,接受一貫道統的三民主義文化」、「真正的中華文化在哪裏?就在每一個熱血良知的中國人心上,在每一個中國人認同回歸的復國大業上。」

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的本質,就是在黨國對於教育的宰制,諸如教條式的訓誡,領袖的崇拜,中國民族主義,他們通過「教育改造方案」,內容為「台灣省各級學校加強民族精神教育實施綱要」,教化台灣人,強制他們當個中國人。

因此,若把這種東西當成台灣本土派的一部分,無疑是一種羞辱,就像蛇姬上天龍人的印記,即使脫離了,仍必須膜拜它,提醒自己永遠是屬於他人的物品。

第二,它是把他人的國土視為是自己的一部分,換句話說,就是要其他人去奪回他們的祖國,所以民主、民生無論在中國,或是台灣,都沒有實現,他們施行的是威權還有壓迫的獨裁統治,沒有民主,只有統一中國、反攻大陸的意涵,這樣的反共,是以反共的名義,合理化屠殺和迫害台灣人的事實,以反共為名,對反抗者或者無辜的人進行肅清,抓到了人,就扣上共產黨的罪名,好比你家裡有馬克吐溫的書籍,他們說是馬克思,好比他說你是共匪,私藏武器,結果搜出來的,只有便當盒和唱片,好比有公所人員不忍心看到無辜的人被殺害,於是就偷偷發身分證給他們,他們說這是通匪,鹿窟事件,整村的村民被屠戮抓捕,未成年的孩子發配為高級外省人的奴隸,這,也是「反共」。

對於台灣人而言,祖國是在台灣,沒有統一中國的理由,當你對抗中共,只是為了收復失土,回到祖國去,你不能統一對方的時候,就鼓吹被對方統一,這也是為何台灣島內會有這麼多錯亂認同,與親中份子的原因。

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是國民黨的黨綱,蔣介石、蔣經國的高壓統治手段,若把這看成是台派的主張,或是蔡英文勝選的原因,恐怕只是在竄改事實。

我們不會說,把國民黨叫做台派,台派的餅就做大了;把蔣介石和蔣經國都說成是台派,台灣就能捍衛民主和自由,相反,他們是打壓民主和迫害自由的那一個。

如此,就是把加害者的行徑,說成是對被害者的恩寵,被害者的反抗,當成是加害者的功績,他們的苦難是應當的,我們的夙願是神聖的,他們的痛苦是成就我們的基石,他們的存在,是為我們付出的勞工,把自己的憧憬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,反共成功,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,繼續為中國人而活,反共失敗,台灣依舊是中國的一部分,為中國人貢獻油脂人膏。

台灣人將陷入永恆的思維缺陷裡,怎麼選,都是中國人的,怎麼走,都走不出去,這是中華思想的惡質性。

若把兩種對立的概念,參在一起,做成撒尿牛丸,好比把納粹和猶太人建國,看成是一樣的,只要都能反蘇聯就可以,這是是非不分.見到了遠方燈火興旺,便趨上前去,享受那溫暖的光芒,接著,便走上台去,取走火苗,佔據了人們的目光,擅自代表他們,走往不同的地方,說截然相反的話,稱,這就是火,這就是光,這就是你們在此地的理由,這叫假定他人的意志。

既然嚮往理想,看見了正確的答案,就應該毫不保留的去追尋,而不是像馴服野蠻人一樣,既然我參與了,你們就必須改變成符合我想像的姿態,而不是改變自己,去符合理想的樣貌,這樣才公平,如此,跟一開始什麼也沒有的情境,沒什麼差別,不如說更差勁了,一開始,還有理想存在著,支撐眾人的生活,展示不同的意見,現在,理想消失了,人們紙醉金迷,對於身邊的種種一無所知,任由那侵蝕的惡意,蔓延到人們的思想裡,除去防備,諂媚侵略者,當成一種日常。

這是一種倒退。

把理想竄改了,成為滿足自己的樣貌,把正確的答案,更改成面目全非,稱「這就是我認為的台派」,這是一種征服者的心態,若人們不做反應,不進行反制,任由不明事理的人,掏空自己的理想,這就叫一同向下墜落,明明做的是如此過分的事情,自己卻一無所知,把他人捍衛自身之理念,解讀為一種惡意,嘲諷他們,怒罵他們,說他們只是在審查,在出征,不符合己意,就露出猙獰的姿態,妖魔化對方,貶低成一無是處,這是一種傲慢。

與其要他人,去理解不相干的玩意兒,滿足大愛和平,世界大同的世界觀,實則是將他人的心血,構築成自己的樂高玩具,在別人的家園裡,劃起地盤來,做成花園來玩賞,把他人託付的信任,拿去做全然相反的事情,不如好好撥些時間,去理解他人的想法,學習理想的本質是什麼。

無論是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,亦或是陳玉珍的行為,反映的,就是座標的問題,他們中國當成自己的祖國,而不是台灣是自己的母國,北京是自己中央,而不是把台北當成自己的首都。

陳玉珍對內是一條龍,砲火四射,對外像一條蟲,如溫馴的柴犬,不斷地製造內部矛盾,耀武揚威,又把侵略自己的敵人,解釋成無比的溫柔和藹,不斷掏控內部,去滿足外部,這不叫戰神,叫做蛀蟲。

這樣的反共,一邊喊反共,一邊侵蝕內部,使自身失去自主性,滿足強權的慾望,自身的慾望,神父很早就說了,「愛台灣」有很多種方式,一種是認同式的愛,一種是慾望式的愛,不是為台灣做些什麼,而是如何利用台灣,滿足自身的需求。

「為什麼說支持柯文哲,又自稱是台獨的人,不算獨派,意在於此,因為他們眼中的台灣獨立,是一個幻影,他們可以跟反對台獨的人站在一起,他們心中的台獨,是不可以實現,但必須為自己的需求而存在的裝飾品,那是一個空的集合,隨時可以依循著低等的移情,轉移到任何一個對象,認為一個人,就可以代表台灣全部。

所以「愛台灣」有很多種方式,一種是將台灣視為自己的一部分,可以隨意捏揉,可以恣意的玩弄,可以令他依自己的喜好,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中國人式的愛情,那是慾望的愛,另一種是將自己成為台灣的一部分,認同式的愛。」

蔡衍明稱自己愛台灣,跟台派的愛台灣的方式,有本質上的不同,「無色覺醒」稱「愛台灣就是要讓人民過好日子」,不斷麻痺他人,滿足自己的利益,以為是一種愛情,實際上,是一種變態。

座標搞錯了,理想,就是豐滿的胸部,可以揉捏,現實,即是骨感的美人,可以讓我玩弄,無論是理想或現實,都是滿足自己的慾望的工具而已.

陳玉珍說若要開戰,就要學金門民房自衛隊,要求全民軍訓,要求「歸零射擊」、「進毒氣室」、「丟手榴彈」,中共接近金門實彈軍演,她卻稱「我還好耶,因為70幾公里滿遠的啊,我對它這種實彈射擊我沒有覺得非常地緊張,我想可能因為可能現在時機比較敏感,大家還是要處變不驚。」

這就表示,她所謂金門精神,就是用來恫嚇台灣,頤指氣使,如同一個小屁孩衝到軍隊裏面,要大家進毒氣室,說這就是訓練,然後看到敵人的飛彈,說那是善意,不要緊張,這種心態,國家是會滅亡的,金門也會被滅亡的.

金門為防衛前線,不只是在保衛台灣,也是在捍衛自己,若被中國統一,成為他們的一部分,則喪失了自己的自主,民主和自由,任由他人宰割,剝削,物盡其用,到時,就會成為侵略台灣的前哨,侵犯自由世界的幫兇,這是不是金門人想要的?我想恐怕得想個清楚,不是看到陳玉珍不斷攻擊台灣本土,就當作是金門人的驕傲了。

台灣挹注金門的資源,支援地方的稅收,建設金門的醫療、學校,甚至防疫上的貢獻,不讓金門被中國病毒肆虐,單看地方稅收與支出比,根本不成比例,金門有民意代表參與台灣政治,可以左右台灣政局,並且鞏固金門權益,金門人有自己的母語和鄉音,若被中國統治,基本上,就會如同蒙古和香港,削去自身的母語,奪去你代表自己的自主性,這就是統一的本質。

若人人都如陳玉珍這般,豬公的思維,只想享樂,不盡責任,把問題都責怪台灣,向中國靠攏,賺取兩邊的利益,若金門不屬於台灣,就沒有中國統戰的價值,失去了利用的價值,那麼就會成為他們的馬前卒,吃乾抹淨。

往昔,神父有一位金門的網友,他明明是金門人,在金門出生長大,卻認為,只要台澎獨立建國就可以了,不需要金門,他們自己決定要去哪邊。

金門人口流失嚴重,恐怕是和陳玉珍這種想法有關係,在島上散布錯亂的思想,年輕人就算留下來,也不能認同,他們深受民主教育的思潮,想捍衛自己的家鄉,讓家鄉興盛起來,家鄉卻不願捍衛自己,反倒是為了利益,蒙蔽了眼睛,還想著向獨裁國家輸誠,這種環境,怎麼給年輕人希望?怎麼會是安全的?年輕人又怎麼會想留下來?

台灣不曾侵犯金門,反倒是中國在金門留下許多砲彈,台灣人也不曾奴役金門,反倒是中華民國的威權體制,進行高度軍事化管理,徵收住宅、民生用品,或者金門不分男女,國中小學生、長者,都要編入民防自衛隊,或是限制金門對外通訊,連收音機內容都要被管制,儘管戰爭結束,金門仍不改軍事管理,在八二三炮戰時,為多數的是台灣充員兵,在前線犧牲,明明是一同受苦難的對象,卻不能互相同理,反倒是弱弱相殘,然後說,「要站在金門人角度看事情」、「金門走過戰火的那段日子,是台灣島上的人民難以想像的」,怎麼不能想像呢?明明一同被侵略,一同被壓迫。

「台灣人歡慶解嚴,金門卻是持續戒嚴。」 

為什麼會戒嚴呢?不就是中國國民黨,所施加的高壓統治嗎?散播的洗腦思想嗎?

座標錯亂,就是忘了自己身在何處,自己是誰,行動的本意是什麼,反共也好,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罷,最終,就是想著如何成為對方的一部分,不管任何時候,都無法下定決心,與之分離.

「三民主義統一中國」,就是把餅做得太大,做到喪失了本質,做到一大片秋海棠,越做,越爽,越做,越小,做到失去了自我,還要拖著其他人一起陪葬,讓別人與自己,失去容身之處,不少人覺得自己是華獨,是最大公約數,看過三民主義嗎?明白他是什麼東西嗎?既然要以中華民國當作獨立國家,又怎麼會想著要去與別人統一,讓別人統一自己,想著征服別人,同化無辜的人呢?有brother說得很好,「只在乎餅有多大,不在乎餅裏面包了什麼」,一直不斷地吃餅,吃到不乾淨的東西,還要強迫他人擱置懷疑,忍氣吞聲的食下肚去。

捷克遠在歐洲,捷克議長卻說,「我是台灣人。」這才是真正的把餅做大,台灣有何能耐,可以把餅做到捷克去呢?這不是想著同化捷克,或用台灣民主統一捷克,而是因為,我們都同樣面臨強權打壓的危機,中國餅塞住喉嚨,窒息,發不出聲音。

或勒索,或要脅,或用利益支配,連自己的國人,都成為愉悅的奴隸,前人爭取來的自由,當作理所當然,取之不完,用之不盡,而沒有察覺,自己在出賣過去爭取理想的人,正在出賣著自己。

所以捷克議長來到台灣,鼓勵遠在天邊,同樣追求民主的同伴,也順便重新樹立起座標,撐起整體,讓自己國人看見答案。

這就是把餅做大,讓每一個不願吃毒餅,窒息而死的人,團結在一起,讓每個人都有不吃毒餅,不受壓迫的自由。

我們要做的,是這種餅,民主,是要創造選擇,不是縮限自己的選擇,把本來能選的,變得不能選,本來不應該在那裏的,硬要說,那就是全部。

把吃毒餅,餵食別人吃餅,把生活周遭都充斥各式各樣的毒物,不吃一點毒,好像不行,每個人都得吃,你不吃,就好像對不起別人,就是在排擠別人,不同理別人,這是有問題的。

台灣的民主,台灣的自由,台灣人的奮鬥,屬於台灣人自己,台灣島上的每個人,捷克的民主,捷克的自由,捷克人的覺醒,共同對抗強權,發出「我有不同的意見」,因此明白彼此,認同對方,產生共鳴,正是因為座標清楚,滌清自我的本質,這個理念的結合,才能跨越地平線,映入相隔兩地人的眼睛。

光彩奪目。

這才是戰鬥。

這餅有毒,我不吃。

台派,獨派,台灣獨立的派,好ㄘ,brother。

(本文為合作專欄,個人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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