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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誰是被害者》全球上架!原著作者「天地無限」推理20年 走出台灣原創力

  • 更新2021/02/01 03:43
  • 發布2020/05/01 14:28
  • 作者/ 李宗唐

若你是推理小說迷,肯定對在Netflix上線的《誰是被害者》萬分期待,集結張孝全、許瑋甯等強大卡司,撲朔...

若你是推理小說迷,肯定對在Netflix上線的《誰是被害者》萬分期待,集結張孝全、許瑋甯等強大卡司,撲朔迷離的情節令人腦洞大開。不說你可能不知道,這部影集的原創來自台灣,出自於資深推理作家天地無限之筆,寫作生涯達20多年,如今作品登上Netflix,讓全世界見識到台灣的類型劇集創意。

《誰是被害者》在Netflix上線,集結張孝全、許瑋甯等強大卡司,原創劇本來自資深推理作家-天地無限之筆。(圖片來源/鏡文學)

起源:從說得一口好故事到提筆寫作

本名鄭惠文的天地無限,寫作生涯超過20年,之所以開始寫小說,竟是因為住家離學校太遠?「小學我家離學校要走路半小時,途中只好跟同學們講故事打發時間,平時閱讀大量的課外書籍,成為天馬行空的故事靈感,(女)同學們都很捧場,我也從中獲得很大成就感。」

發現自己蠻會講故事,他決定轉化成文字,「我寫了一些故事投稿到更生日報,刊登後收到一疊稿紙作為獎勵,可能老天爺要我繼續寫吧!

不過一直到上國中,他才接觸到正規寫作,並嘗試寫小說投校刊,「第一部作品印象中是偷窺題材,因為老家旁邊是旅館,經常不小心瞄到窗內人影,雖然看不清楚,卻很有想像空間。」老師評語寫得更妙:「偷窺情節如臨其境、技術細節講究專業!」

後來,鄭惠文不錯過任何校內徵稿機會,他坦承,「獎金也是一大誘因,畢竟當時零用錢少,高中時看了一本恐怖大王降臨的預言書,便以此為靈感寫一篇散文,大姐當時看過覺得不錯,便偷偷幫我投到全國學生文學獎,沒想到竟然拿下第二名,也抱回兩萬塊獎金,甚至轟動到全校廣播,兩萬塊在當時是不小數目,也讓我下定決心要以寫作為志。」

為了提高投稿錄取率,他還特地研究前輩作品,「普仁崗文學獎我幾乎每個項目都報名,同時間也投推理雜誌;還特地去研究三大報文學獎歷代作品,有點像翻考古題的概念,如果事先了解評審團品味,也比較能提高錄取機率。」大四那年,他入圍第二屆皇冠大眾小說獎決選,也更加確定自己要走大眾文學路線。

挑戰各大指標性文學獎 盼作品被更多人看見

大學畢業後鄭惠文才發現,對新鮮人來說,要以寫作為本職是不可能的,「當時沒有專職作家這個選項,只能找最接近的工作,也就是電腦雜誌編輯,雖然寫的是科技產品評測,但我認為無論寫哪種內容,都可以訓練文字能力,白天上班寫稿領薪水,晚上回家繼續寫稿賺外快。」

他這麼一寫,就是超過20年,中間也面臨無數現實的拉扯,「因為正職跟興趣都是敲鍵盤,重複性很大,把自己搞得有些累,於是投稿自然會挑C/P值比較高的大眾文學獎來投。雖然回報豐厚,但也會面臨字數限制跟評審口味的問題,對創作自由來說難免有其侷限。」

從結果論來看,當年惠文這一步是對的,他的作品在經過大獎加持後,詢問度愈來愈高,而《誰是被害者》原創小說《第四名被害者》,也是在這段期間產出的。

《誰是被害者》光是從小說改成劇本就花費2年,如今總算要在Netflix上線,作品IP也在去年被韓國買下,緊接著也將拍成電影版。(圖片來源/Netflix)

「大約從2000年開始,台灣各大新聞台SNG車滿街跑,為了衝高收視率,經常可見到在案發或災難現場,記者拿著麥克風對受害者提出愚蠢問題,網路上也開始有『小時不讀書,長大當記者』這句話。」因為他也算是半個記者,當時內心百感交集,就決定以此為創作題材,在2015年發表《第四名被害者》。

《誰是被害者》賣出影視版權 不僅登上Netflix、還要拍成電影!

如果你翻過《第四名被害者》小說,肯定對那撲朔迷離的氛圍震撼不已,幾乎各個章節都有鋪陳精彩的起承轉合,每一段人物場景或情節都充滿畫面感,原著本身即符合影視化條件;儘管如此,《誰是被害者》光從小說改成劇本就花費兩年,另外在預算、情節、場景等諸多條件完備後,發表後將近5年時間,如今總算在Netflix上線,而《第四名被害者》IP也在前年被韓國買下,緊接著即將拍成電影版。

《第四名被害者》的電影版權也在去年底被韓國電影公司買下。(圖片來源/天地無限粉絲專頁)

歷經傳媒當道到數位崛起,鄭惠文也理出一套心法,「寫作過程中最常聽到一句話,就是:『多寫就對了!』但我認為這只是基本功,寫作過程還要弄清楚自己擅長的風格與定位,寫什麼內容最快樂,這比多寫還重要。另外更重要的是,想讓作品獨樹一格,還必須導入高概念,簡單講就是不曾看過的題材、或把舊觀念重新包裝。」例如他的《達達戰爭》,雖然是推理故事,卻首創以辦公室為場景;又或者大部份推理小說都是要找兇手,但在《第四名被害者》中卻要找被害者,因為這個高概念,才會被投資者或製片公司相中。
創作20多年到作品登上大螢幕,對於他來說,不變的是持續創作的初衷,「我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,希望把對社會的觀察融入作品,讓大家知道,小人物可以把推理當武器,當面對強權壓迫時敢起身抵抗,透過筆下文字與讀者產生共鳴,這也是我作品想傳達的最大精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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