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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為變態的神父|雞排妹被性騷擾事件是保守/進步之爭?對台語/本土的衝撞冒犯?

某歌手因為很會唱台語歌,所以有些人將雞排妹性騷擾事件聯想成保守/進步之爭,或者是對於台語/本土的衝撞和冒犯,這恐怕誤會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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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排妹被性騷擾事件在網路上引起熱議。(圖片來源/鄭家純臉書)

台語=台灣意識?可能只徒具形式、靈魂是空殼

通常我們對台語的想像是,很會說台語的必然也具有台灣意識,但現實往往並非如此,若以形式/靈魂而言,徒具形式,靈魂是空殼者,所在多有。

該人不只很會唱台語歌,國語歌其實也挺會唱的,特別是他的唱片公司的這首「血脈」,唱到「台灣跟大陸,本是同根生。」、「我們都是好兄弟,流著相同的血液,說著一樣的話語。」一個台語歌手跑去唱國語歌,還專門唱這種的,又把台語歌改成國語版,收錄在台語專輯之中,十分突兀,目的為何,討好何種對象,不言可喻。

在利益之前,人們往往選擇低頭,有台灣的形式,而無台灣的靈魂,不在少數,眾人見到形式而沉醉,而疏忽其本質,這就是只看表象而已,若要辨別一個人,認清自己與對方是否相同的立場,最好不要用簡單思維去分辨,而要端看他的意志。

會唱台語歌,所以很台,會講台語,所以很台,這都過於膚淺,台語固然是本土文化之精粹,甚至是台灣獨立的語言,歷來維繫自主性者的溝通方式,構成台灣主體性圖騰的重要元素,但同樣的,也是中國統戰的目標。

中國統戰無孔不入,華國人,華人演藝圈,華人xx公司,利之所趨,所向披靡,幾乎到了會講中文就買得動的地步,就算不去買,也有人會自動投懷送抱,因為他們本身就有大中華情結,至於本土文化或台語群集,更是令人垂涎三尺的目標,買華國人的尊嚴,就像摘一片葉子,看起來十分容易,但失去一片葉子的樹無關痛癢,就算都摘光了,樹的生命也不會受到損害,但若直接刨樹的根,就會動搖根本,若以統戰的收益來看,買台人,買本土是最划算的。

所以當本土天王Local King在金鐘獎典禮台上,說出了「沒有關係!沒有Google還有百度嘛!沒有YouTube還有優酷嘛!沒有FB那微博也不錯。」人們理當產生警覺性,統戰就是統在一片驚愕之中,在越不可能的地方出現,衝擊人們的認知,久而久之,化為習以為常的現實。

然而,刨樹的根並不容易,一方面,說台語的人多少都有點台灣心,對中國有所抗拒,就算沒有獨立的概念,也會有我群的意識,最重要的是,中國人不懂台語,對於台語族群或本土文化所知貧乏,他們很難打進台語群集,台語群集自成一種封閉的狀態,中國想統戰台語族群,大概只能像韓流時那樣,找個廈門人還是什麼的喬裝成說台語的網紅,去洗腦台灣人。

中國打壓本土語言甚劇、稱之為次等「方言」

中國想刨別人的根,自己根卻給先刨了,於是連樹根長怎樣都不認得,就像一個人把自己弄成了色盲,又肖想去染別人眼睛裡的顏色,談何容易呢?

中國自身打壓本土語言甚劇,在中國,他們也有本土的群集,語言,文化,中國人或華人本身就是一個虛構的概念,在所謂大中華面罩的掩蓋下,是數不盡支支吾吾講著自己母語的人,他們為了達成統一,以及方便獨裁統治,自然會打壓這些語言,而自詡中國人身分或者華人身分者,秉著「夷狄」的概念也會對本土語言加以赤裸裸的歧視,活脫脫就是戒嚴時期以來台灣的縮影。

他們管這些本土語言叫「方言」,是次等的,本土人用的語言,在台灣則是「母語」的概念,母親的語言,兩者位階截然不同,在中國,有自己上班遲到,就怪廣州車站報粵語,說地鐵只要中英雙語播報就行了,報什麼鳥語?「我是中國人,為什麼要受此委屈?」、「我是文明人,憑什麼要被野蠻的土話傷害?」他說他拳頭硬了,廣東有今天的發展,都是我們外來人的功勞,他們人夠多了,誰建設出的力多,誰就是這塊土地的主人,廣東都是靠他們這些外來者,關廣東土人什麼事?

他覺得中共禁廣東語教學,遠遠不夠,應該要禁止車站報廣東話,禁止粵語歌曲,禁止在公共場合講粵語,說一個字要罰200。以後自己的孩子上學聽到粵語,他一定會跟老師問責到底,他認為講粵語就是破壞社會善良秩序的行為。

中國以推行普通話的名義,打壓境內的本土語言不遺餘力,「以北京語音為標準音、以北方話為基礎方言」她們媒體禁用本土語言,電視劇一律只能說北京腔,禁止教師用本土語言授課,也禁止教本土語,2010年,即有廣州撐粵語的抗議行動,在學校講粵語,會被扣分,「說二十句粵語,三好學生無緣」,家長發現子女在家逐漸不講粵語,甚至連看粵語卡通都沒興趣,在廣西壯族自治區,原本使用粵語為大宗,一番成功「推行普通話」下來,會講的人口只剩下三成,多數為老人,簡直就像是當年黨國政府「推行國語」的翻版。

然,台灣人追尋獨立自主,反抗黨國殖民,使得本土語言再被獨裁者蹂躪後,在兩地呈現不同的風貌,民主的台灣,被壓迫而反彈,雖滿目瘡痍,但人們知道了母語的重要性,黨國專制作風,被認為是違反人性的,違反人權的;但在中國,卻以為打壓就是推行,專制才是正常,消滅母語,是為了讓大家「平等」、「聽得懂中文」,在台灣,縱使有母語回家學,你們閩南沙文主義,台語不能稱台語,「幹嘛假裝族群平等?為何不要只是國語就好」等歪理,但人人都知道捍衛母語才是社會的主流共識。

為了討好中國改唱「國語」,述說兩岸一家親

在中國,民間亦曾興起本土語言歌曲的浪潮,一首「大田後生仔」,在抖音之中流傳,那是福建大田縣說的大田話,歌詞中「OO後的同學你不會說方言」,隨即開始了一段他自身的家鄉話,這首歌乍聽之下,像台語,就連有些中國人以為是台灣人唱的,或者以為是所謂的「閩南歌」,但事實上,仔細一聽,便能聽出端倪,這和台語是不相同的,大田話的「後生仔」是年輕人的意思,台語的年輕人則是「肖年郎」,而大田話不僅不是台語,是否是所謂的「閩南語」尚有爭議,大田縣裏頭還有真正的「閩南語」,大田話被歸到「閩方言過渡區」。

大田後生仔在中國風行開來,人人都開始以自己家鄉的語言翻唱,有四川話、粵語、潮汕、海南、四川、湖南、陜西話的版本,一時間,人們忘了自己的中國話,四處傳頌自己的語言,彷彿浮現了某種隱喻,「這才是我們原本的樣貌」,「我們來自不同的地方,我們不是同一種人」,「我們不屬於同一個國家」偌大的中國,瞬間被裂解。

有到中國淘金的台灣藝人,亦跟隨著這股風潮,唱跳著「大田後生仔」,一臉如癡如醉的樣子,殊不知,自己家鄉的台語歌記得否?是不是在家鄉斥若鄙夷,以為是下等人的歌曲語言呢?

在中國,亦曾經風行真正的台語歌,一群操著北京腔的人突然在餐廳裡一同唱起台語歌來,那畫面也真是頗為奇特了,無論是大田後生仔還是台灣台語歌,這是某種「懷鄉」情結嗎?他們對自己本土語言的惆悵悲歌?傳達對北京官話壓抑的不滿呢?抑或是對於台灣本身的美好想像?無論如何,在那一陣子,底層人民的絲竹之聲,彷彿有被台灣統戰的錯覺。

無論如何,台灣的台語歌手為了討好中國,改唱國語,述說「兩岸一家親」、「同文同種」,這已是十足的諷刺;中國人卻唱起台語歌,似乎在說著,「我羨慕的是你拋棄的東西」,當台灣的韓國瑜一邊「母語回家學」,一邊唱「浪子回頭」,這也就不奇怪了,中國人當時就是流行這首台語歌曲。

我討好你,然後貶低他,而我貶低的東西,卻是你喜歡的歌謠,於是我也學著你,唱起我所貶低東西了。

不拿出證據,就不能說出自己被害的經歷?

雞排妹性騷擾事件,我們看見了許多不對等,包括對於她單方面的放大檢視,說她得罪了記者,只因為她在記者會上說「是新聞需要我!到底是誰需要誰?!」這是她面對莫須有的「炒新聞」的質疑;她說她看見尾牙主桌坐10幾個黑道,便指她得罪了主桌的人;然後她面對「人帥真好,人醜性騷擾」莫名其妙的指控,回答,「有些事情,本來就是他可以,你不行。」就說她得罪了肥宅。

其實,這些人想說的,就是「因為你被性騷擾,所以得罪了我們所有人」而已。

就連記者會上擺了飛機杯,也能拿來作文章,不斷跳針「為什麼要放飛機杯?」然而,雞排妹手上的麥克風不更是搶眼嗎?怎麼不問為什麼上面要寫著「和平歸來」?這本來就是廠商贊助影集的記者會。

對於雞排妹,他們永無止盡的懷疑;對於男方,則無條件地相信,一會兒說尾牙不存在,一會兒說雞排妹炒新聞;一會兒要雞排妹說出男歌手的名字,當雞排妹說出了以後,便說,關他屁事,一開始不是你先跟老闆起爭議嗎?接著質疑他的動機不單純,為了從政,方便快速的博得女權鬥士的美名,把男方當成「犧牲品」,並說,「男方才是最可憐的」。

「不提告,就代表你說謊。」

這些種種匪夷所思,近乎於反社會的言論,中時以為「精闢」,三立的記者也大肆轉載,彷彿是什麼真理,這個社會病了,而且病得不輕,他們要求惡魔的證明,沒有證據,你就不能說出自己被害的經歷,性騷擾就不存在,是你在誣陷對方。

如果說出事實,必須要有絕對的證明,那麼,「事實」就沒有存在的可能,你今天被車撞了,沒有證據,車禍就不曾發生-這些人若是法官,也必然不是在下判斷,而是在否定事實,當被害者一說話,就說,你沒有說話的必要,檢警調查證據,沒有證據存在的可能,並不需要證據去證明沒有證據,法槌一敲,沒有證據,所以你是誣告,你是加害者。

這是在否定被害者任何意識的發生。

性騷擾經常是「偷襲式、瞬間性,乘人無從防備」,舉證困難

研判事實,講求的是依據,雞排妹,人、事、時、地、物,交代得清楚,她說的是那樣清晰,具體,在場的人說了什麼話,做了什麼樣的事,都說的仔仔細細,老闆說的「反正妳是未來的老闆娘」、「為了你可以離婚。」用手去包覆別人的手,然後接抽獎球,男歌手改了「不夠時間好好來想你」的歌詞,「我就是要為了妳開一間公司」,到要聯繫方式,然後是關鍵的身體碰觸,要別人靠近他,趁亂摸了她腿到臀。

如果這些情境為真,說的話語為真,那麼後續的身體碰觸理當是可信的,在場該歌手的助理有錄影,全場的人都知道他們說了什麼,這就是「依據」,反觀,該男歌手卻什麼也沒交代,只說了自己沒有,然後媽媽如何傷心,面對質疑,一項都沒反駁,相信的人卻說得他好像不在現場,人間蒸發了一樣,完全沒有任何「依據」的無條件相信,又怎麼去要求他人提出惡魔的證明?而自己對於鄭家純的種種指控,和懷疑,證據又在哪?「不提告」是一種說謊的證據嗎?指控炒新聞,想從政又有什麼「證據」?無下限的懷疑,完全沒有依據,更別說是證據,鬼才會相信這種說法。

我們可以知道,一群人鬼迷了心竅,為了使受害者難堪,社會大眾感受到折磨,所以故意去同情加害者,說他有多麼可憐,故意放棄了常識,應該相信的,你不信,不應該信的,你卻信,從當中得到一種與道德和群眾對抗的快感。

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,這才是可恥的謊言。

這個社會「本來」是什麼樣子?

性騷擾通常具有的性質是「偷襲式、瞬間性,乘人無從防備」,舉證上就有所困難;一般女性沒事不會誣陷他人性騷擾,誣陷的情況是極其稀有的少數,受害者多半隱忍,就連在電車上被騷擾,要抓住他的手大聲反應,在心理上都有極大的困難(當然,照柯粉的邏輯,抓住現行犯也不算是證據,不能說被性騷擾),通常是對方行為過於嚴重,受害者才會被迫站出來;大部分的男性都很自律,女性不會隨意濫用這種指控,一個男性與女性擦肩而過,被指控性騷擾的機率為零。

雞排妹遇到的情況,幾乎可說是所有受害女性的縮影

社會上,某些人,極少數卻喜歡在網路上四處便溺的人,收錢辦事的傢伙,正在失去這些「常識」。雞排妹遇到的情況,幾乎可以說是所有受害女性的縮影,被性騷擾過後,通常會經歷的三種連續的困境。

1.世界觀的破壞,他們要讓你相信你所遇到的事情不為真,讓你進行自我的否定,自己懷疑自己,他們使世界不相信你,也使你不相信這個世界,他們欲使你生無可戀,毀壞你的世界而使自己的世界感到寧靜、完整,這就是「到底要做哪裡才夠,我是要示範到哪裡,才符合大家期待?」

2.永無止盡的檢肅,他們急切地在被害者身上挑取瑕疵,已經到了常人看了就能感受到那股煩躁,就像檢討被強暴的婦女為什麼穿太露,晚上為什麼要出門一樣,當他們進行這個動作的時候,也就意味著自己會是安全的,「別人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」、「不幸的原因是她自己造成的」,當事情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,社會又再度和諧穩定,他們的思路得到暢通,當責任產生了移轉,這個被害將只會發生在特定的人身上,加害者彷彿消失,這連帶使得「幻想自己是加害者的影子」的自己,得到庇護,於是「受害當下為什麼不立即反應」、「為什麼不提告」、「記者會上為何會有飛機杯」、「去診間看診為什麼容許醫師拍屁股」,而重點是,這樣檢肅不用負任何責任,付出任何代價,也不用證據,沒有任何依據,不用腦袋,可以無限暢飲-直到有其他人指出他們的罪惡和愚蠢。

3.近乎人格毀滅的獵巫,這個就比較特別了,通常這只會發生在第三世界的國家當中,或者較為底層的反社會人格者群集,或者,說的白話點,這僅只會出現在一群變態的竊竊私語中,如今,不知為何,竟然悄悄地浮上公眾檯面,拜特定媒體不明就裡,抄襲網路的習慣,他們以為是在分享正常世界的觀點,殊不知,是在舔舐肛門裡頭的糞屑,那樣的不乾淨,竟端上檯面給正常人,並以為是一種美食。諸多對於雞排妹的政治傾向,乃至於過往的言論,她的暱稱,都能大作文章,操著詭異的論點反覆咀嚼,羅織各種罪名,例如「貪圖方便」,說她心狠手辣,不擇手段,而理由只是她幫雞排店拍廣告,別人叫他雞排者,撰文者誤以為她在賣雞排(事實上白癡都知道不是),她沒有澄清,她接受別人給她的稱呼,所以有罪。而這些都發生在她受性騷擾的當下,成為大肆炒作的新聞,如果雞排妹沒事,他們不敢說話,雞排妹被性騷擾,他們全都跑出來落井下石,隔著螢幕,都可以看見他們可怖而且咬牙切齒的嘴臉,「因為你受傷了,所以我們可以瘋狂的踐踏你。」如同虎頭蜂接收到了獵殺的訊號,又像是老鼠接收到可以享樂的訊息,諸多錯信,混亂的情感交織在其中,他們藉由受害者的軀殼得以釋放,無論是憎恨政府,憎恨雞排妹批評過柯文哲沒卵葩,憎恨女性,憎恨1450,或是忌妒,他們從破敗的布娃娃中,滿足了嗜虐慾,藉由鞭撻屍體展示赤裸裸的報復性,毫無疑問是人渣,將這些撰寫成新聞的妓者,毫無疑問是共犯。

這些,的這些,就是台灣女性為何面對性騷擾就會禁聲的原因,這背後是龐大而且不理性的代價,甚至由社會所默許,習以為自然;當你說出實話得面臨千刀萬刮,那只能搖搖頭,安靜地當個乖女孩。

這是台灣女性共同的創傷。

有些女性似乎恥於這樣的創傷,害怕因此當個「受傷的人」,所以不願承認這樣的創傷,這依舊是一種逃避,是不理性的。

站起來吧,女孩們。

戰鬥吧,男孩們。

站起來戰鬥吧,所有不能被性別框架的人。

要讓那些人戰慄,要讓他們知道,自己散播的恐懼,已經比加害人所製造的,更加的可怕。

到如今,有其他被男歌手騷擾的人,也出面說出自己的經歷「要我幫他1人服務」;有女導演,也說出自己被男主持人被磨蹭大腿的過往,這些,都是這些人口中的「沒有證據」、「不提告就是說謊」,有目擊者看到了那人的手不安分地刷過了她的屁股,廠商事發之後,把各大人力銀行的網頁撤銷,關閉臉書專頁,甚至公司都已人去樓空,老闆與該歌手不僅是好友,歌手的親人甚至被蘋果報導是該公司特助,在報導中,甚至指出有疑似中資背景。

這些事實慢慢地浮現,更顯得為其詭辯開脫,中傷被害者的人,是如何的面目可憎。

我們可以知道的是,「內地在南投,我是台灣人」更值得相信。

因為她說的是真話,brother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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