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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命當道、躺平有理 中共清零瞎折騰已讓中產階級喪失信心

  • 更新2022/06/27 18:01
  • 發布2022/06/27 15:44
  • 作者/ 陳家齊

中共領導下的中國近幾十年來改革開放獲得巨大的經濟成果,數以千萬計的中國民眾成為稍微富裕的中產階級,中共也喜歡把「不折騰」掛在嘴上,以往都放著讓經濟自由發展,僅嚴控政治與言論。但是習近平在新冠疫情期間強硬實施的「清零」政策已經扎扎實實折騰到廣大的中產階級,現在這個經濟發展的核心力量只想「躺平」,並且激發起「潤學」的熱潮,就是逃去國外移民不要再回中國。

當前景況已被拿來與文革、大躍進相比

《金融時報》報導,榮鼎諮詢公司(Rhodium Group)分析師賴特(Logan Wright)在最近的報告中就寫說,一般中國民眾感受到「清零」的侵擾如此強烈,社會秩序如此難以預測,以至於民眾已經不再把當前的新冠疫情與2003年的SARS疫情相比,而是直接拿現在的狀況與文化大革命相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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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嚴苛的封城讓大量中國製中產階級思考要「逃出中國」。路透社

負責「清零」行動、身穿白色全套防護衣的「大白」,現在被當成紅衛兵看待。而各級政府對疫情的過度反應,以及對經濟數據造假、壓制壞消息的行徑,有如當年中國在推動「大躍進」。

上海粗暴封城讓中產階級信心全失

關鍵轉捩點在上海3月遭受的長達近三個月封城。許多中國民眾目瞪口呆,原本以為相當有能、有文明的上海政府,封城行徑跟三級小縣城一模一樣。粗暴對民宅大門上鎖、封死,需要進方艙醫院隔離者的寵物被大白直接打死。大白們破壞住家大門,闖入後以大量消毒水進行毀滅性消毒,讓電視、電腦、床單、地板、裝潢全部爛掉泡湯。加上對疑似確診者與確診者的社會性抹殺,種種行徑令人無法不想起文革的抄家、鬥爭行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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負責封城清零的中國「大白」們已經愈來愈被拿來和紅衛兵相比擬。路透社

現在,隨著習近平看起來完全不打算放棄清零政策,而各種原本以為是暫時性的防疫管制,像是每72小時或48小時就要進行一次的核酸檢測,「紅黃綠」碼的健康碼人群流動管理,看起來都要變成常態性行為。受不了的民眾開始思考如何能逃出中國。

民眾熱議逃出中國移民海外的「潤學」

「潤學」因此成為今年的熱門話題,潤即是run,取其諧音,潤學就是逃出中國的學問。根據美國外交關係協會(CFR)的研究,今年3月將近3億中國民眾被鎖在家裡時,騰訊微信平台上搜索「移民加拿大」的頻率暴增30倍,而在4月初,微信上搜尋移民的搜尋量也暴增四倍。移民代辦業者表示近幾個月來每天都收到電話與電郵轟炸,詢問如何離開中國移民。

但在中國持續嚴鎖邊境,還要求民眾「非必要不得辦護照」,甚至有公務人員集體遭沒收護照的情況下,潤學對許多人而言目前只是紙上談兵。中國嚴格的匯款、外匯管制,以及當前房市低迷,中產階級的家當很難在此刻立即變現攜出國外移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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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過一千萬名中國大學生最近紛紛畢業投入就業市場,青年失業率可能再激增,圖為復旦大學畢業生2021年畢業季在門口拍照。路透社

青年失業率猛飆,許多人只能「躺平」

因此,對許多人而言,「躺平」是現階段唯一能做的消極性抵抗。躺平提倡的是低消費,減少需求,不要在職場猛拼奮鬥,有吃飯生活的錢就好。對許多中國年輕人來說,在家躺平也是不得不的選擇,因為根本沒有工作。中國目前18到24歲年輕人的官方失業率已經高達18.4%,和斯洛伐克或者愛沙尼亞等歐洲國家已經是同一水準。而隨著估計達1,076萬的大學生近期畢業投入就業市場,青年失業率勢將更為惡化。

大量中產階級已經感受到中國經濟降速、疫情反覆封鎖造成的所得衝擊。一名在長沙的出口貿易職員就對《金融時報》說,他身邊認識的人絕大多數都遭遇收入降低,財務壓力上升的問題,就連公務員也一樣。另一名30歲的深圳程式設計師說,封城衝擊極為廣泛,他自己知道要勒緊褲帶「多存錢」。另一名南京的會計說,她預期今年的收入將只有往年的一半。

收入下降廣泛出現,企業不敢投資,經濟增長率可能無法達標

有財力的想「潤」,財力不夠的想「躺平」,都會使中國消費降溫,經濟減速,企業也不敢在隨時可能遭到封城停業的狀況下投資設廠、開店,增加招募。

這使得許多經濟學家估計中國將在本季陷入經濟負成長的狀況,並且預計全年經濟成長率將只有4%。這不但比去年的8.1%強力疫後復甦少了一半,也低於中共中央設立的5.5%年成長率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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